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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年轻女村官白一彤:趁年轻把想做的事情都给

发布时间:2018/07/30 17:52

  凤凰网54青年节特别策划:“怪青年访谈录”之对线岁,出生在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高杰村。2009年,19岁的她当选高杰村村委会主任,被誉为中国内地“最年轻女村官”。2011年年末,她再次当选高杰村村委会主任。白一彤,一个19岁女孩是如何在父亲的说教下,选择成为了一个村官。一个22岁的女青年,为什么她多次强调不再依靠有钱的父亲,她将如何管理村庄,如何实现“十件大事”的承诺呢?

  白一彤:女,22岁,出生在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高杰村,高杰村村委会主任,高杰村党支部副书记,高杰村团支部书记。

  2009年1月14日,尚在陕西安康学院中文系就读语言教育的19岁大学生白一彤,罕见地以97.6%的高得票率当选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高杰村村委会主任,被誉为全国“最年轻女村官”。在此之前,高杰村村委会换届已经过三次正式选举,但无人票数能够过半。

  白岩林,祖籍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高杰村。他当过兵,开诊所、卖粉条、贩红枣、开饭馆,是“在榆林市干得不错”的商人。据称在榆林、西安、北京都有十几处房产的他,手机号和车牌号末五位都是88888。从他递给我的名片显示,他还有一个身份是《中外新闻社》首席记者。

  白一彤回忆当天那个让她人生转向的电话:“那天,我爸听他的司机(高杰村的村民)讲,村里的选举一直失败,四次都没选上。我爸到下午的时候,走到延安那一块,就想到了给我打电话,让我回去参选。”

  白一彤开始并不同意父亲白岩林的想法,她说。但是一想到爷爷“清涧四大能人排第一”,加上她受到一位当过知青的语文老师影响,觉得到农村去挺好玩的。当天晚上,再和她干哥哥谈论后,就答应了父亲。

  “一年打基础,三年变面貌,打造黄河岸边第一村。”2009年竞选时,白一彤发表了题为《打造黄河岸边第一村》的竞选演讲,提出在3年内要给村里做10件大事:建一个综合服务大楼、修小洋楼、修戏楼、修环山公路、解决吃水问题等等。

  村民说最看重的是白家富裕,“她自己不往腰包里装钱”,还相信白家多少能为村里做些事情。当时,白岩林还通过联系认识的煤矿老板,承诺给村里每户发放1000斤煤,实惠打动了村民的心。

  3年间,作为白一彤的父亲,白岩林一直活跃在高杰村里。白岩林称在这3年里,给高杰村投入了500多万元,如修戏楼90万、修两个公用厕所17万、修48公里环山路200多万等等。

  父亲号称投入500多万,做村官的女儿3年前许下的10件大事完成了吗?在采访中,白一彤表示“小洋楼这玩意不是我能计划得了的”,承认“大的没完成,小的完成了。”

  村民白福旺近期在内地一档电视节目中,只给白一彤打了50分。白福旺说白家的投入没有让村民享受到实质性的利益,戏楼太小不能用,广场只是一半工程,吃水问题越来越严重。白福旺质疑白一彤的行为就是一场走秀。

  反对者还对白家给村里花钱存在质疑,指责做法不透明,账目不公开。也有人认为白家花钱大手大脚。如修建戏楼,有人认为20万元就能完成。

  3年后,白爱元等老人像白福旺一样,从最初白一彤支持者变成了最激烈反对者。这位七旬老党员认为,白家父女问题“出在思想上”,败坏全村风气。挂历上,白一彤的半身像与毛主席手书的《沁园春雪》被合成为一张照片,在白爱元眼里,简直是太过狂妄。

  面对村民的反对,白一彤觉得太委屈,“没人理解我的一片丹心”。但她强调对村民的心一直没变,“那种反对也是对我的一种完善”。

  2011年12月28日,高杰村举行村委会换届选举。338张选票中白一彤得到了244票,支持率由3年前的97.6%下降到72%。

  “因为我想把自己的项目完成,起码把吃水问题给他们解决了”,这是白一彤给出的再次参选的理由,“我现在就是在完成那十个承诺,等全部做完了,我就不做这个村长,打死我都不做了。”

  白一彤表示,现在有自己的计划,第一就是养羊,接着是把这吃水问题解决了。解决吃水问题是今年最大的事情。

  刚上任时候,一切看上去都很顺。先在父亲的资助下修了一条路,还搞起了农动会、秧歌进城等活动。

  在白一彤眼里,父亲白延林一直是个善良的人,“给别人看过病不要钱”。在采访中,白一彤赞誉父亲“好多农民都很喜欢”,想拥有父亲那般的办事能力。

  但是,父亲办事方式也有让白一彤“悔断肠子”的时候。在白一彤“专升本”考试失利后,白岩林建议她直接给陕西省委书记秘书打电话,请求帮忙。结果,被书记秘书批评了一顿。后来,白一彤要给领导打电话,就会主动向她二伯白延平询问。她觉得二伯比父亲更知道怎么和领导打交道。

  白一彤的上级领导--镇党委书记惠生礼曾经表示,他对白一彤本人没有任何意见,但白岩林是个“跟常人不一样”的人,行事“不讲路道”,还让村民直接动手拆窑砍树。

  2011年12月,再次当选村主任的白一彤称,绝对不会再通过父亲来办事,也不允许他再沾手村里的事。

  白岩林曾在电视节目上说,“村事就是家事”。当笔者询问白一彤是否认同父亲这个说法时,她提高分贝:“村事和家事怎么能搅在一起呢!”白一彤表示绝对不让父亲白岩林回高杰村,怕“他跟人家乱承诺。”

  白一彤说,在最伤心的时候,她把全家福上的白岩林用笔彻底地划掉了,想把父亲从自己的生活中抹去。

  “人都是有自我保护意识的,被他一直捅的话,就如吃毒药一样。中国人身体很好,天天吃毒药,对那种毒药产生免疫了。感情也一样,伤害多了,就对那些东西麻木了。我对我爸就是没感觉。”

  3年前,她因父亲一个电话,就跑回来参选村长。而今,她说对父亲没了感觉,强调不再依靠父亲。

  这位不再依靠父亲的22岁女村长,对过去有什么感悟,对将来有什么计划呢?我希望通过对话来得到答案。